2017年9月4日 星期一

28.7 美好的關係

(1968 3 26)

上主不要求什麼,而祂的兒子,和祂一樣,不需要請求任何東西。因為他的內在毫無匱乏。一個空間、一個小空隙,就是匱乏。只有在匱乏中,他才會有需求。一個沒有上主的地方,一個上主與聖子之間的空隙,並非祂們的意願,祂們許諾對方的是同一體。上主的許諾是對祂自己的承諾;生為上主的一部分,沒有人能不忠於祂的意願。祂的內在不分裂,不是虛假的諾言。什麼意念能介入絕對的一體之內?, 在誰的完整一體之內,不可能有空隙?

你與所有兄弟之間的美好關係是你的一部份,因為這也是上主的一部份。如果你否認自己完整性、健康、助力的源頭、治癒的求助和給予治癒的召喚,你難道不是病態的?你的救主等待治癒,而全世界和祂一起等待。而你不例外。因為治癒是一起的,否則就全無,它的一體性是治癒的源頭。什麼能夠更正分離,除了分離的反面?救贖的任何面向,沒有妥協。你只能完全接受它,或完全不接受它。沒有被分離的,就必定是連結的。而連結在一起的,無法被分離。

要麼你和兄弟之間有著空隙,要麼你們是一體的。沒有折中,沒有其它選擇,沒有必須被兩者分裂的忠誠。分裂的忠誠對兩者都不忠,只會讓你昏頭轉向,緊抓住任何似乎承諾舒解的一根稻草。然而,誰能將他的家園修建在一根稻草上,並依靠它遮風擋雨?身體可以是這樣的一個家,由於它缺乏真相的基礎。然而正因如此,你不需要把它當成你的家,而僅僅是幫助你回歸上主家園的工具。

具備了這個目的,身體因此癒合。它沒有被用來見證分離與疾病的夢。也沒有被瑣碎的冤枉。它用於幫助治癒上主之子,因為這個目的,它無法生病。它不會參與不是你的目的,而你選擇了它不生病。所有奇蹟都是因為這個選擇,在你選擇的瞬間,奇蹟就被賦予了你。沒有任何形式的疾病是例外的,因為這個選擇不依據形式。對病痛的選擇似乎是一種形式,然而它與其對立面是一樣的。你的病或健康,都因此而來。

但你從未孤獨。這個世界只是你認為自己可以孤獨的幻想,並且認為自己的想法對旁人沒有影響。孤獨必然意味著你是分離的,如果真是如此,你只能生病。而這似乎證明了你必定是分離的。其實這只證明了你試圖對無信仰忠貞。然而無信仰是疾病。如同在一根稻草上建立的房子。它似乎堅固實在。但它的穩定度不可能和它的基礎無關。如果它基於一根稻草,就根本不需要鎖門關窗。因為風能使它倒塌,雨能將它淹沒。

在為了危險和恐懼而製造的事物中尋求安全,有什麼意義?當它的弱點在於它所站立的脆弱空隙中,而不在於它自己,又何必以鎖鏈及重錨增添它的負擔呢?依靠陰影如何能安全?一個羽毛的重量就能壓垮的基礎,你會在上面修建自己的家嗎?你的家是修建在你兄弟的健康、他的幸福、他的純潔,以及上主應允他的所有一切之上。你私自許下的秘密諾言從未動搖過他的家的基礎。

即便是風吹雨打,也不會對它有任何影響。世界可能被洪水沖走,但這個房子將永遠聳立,因為它的力量不只來自它自己。這是一個安全的方舟,棲息於上主的諾言中,答應祂的聖子將永遠安全的在祂之內。什麼空隙能離間這居所的安全和它的源頭?從這裡,身體能被正確的看待,依據它能解放上主之子讓他回家的程度,它的價值不會被高估或低估。因為這聖潔的目的,它成為片刻神聖的家園,因為它與你一起分享你天父的意願。






2017年2月18日 星期六

28.6 秘密誓言

(1968年 3月 23日)

懲罰身體的人是瘋狂的。在這裡,小小空隙被看見,但它其實不在此。身體並未批判自己,也沒有扭曲自己。它不企圖以苦為樂,也不在塵土中尋找持久的滿足。它不告訴你它的目的,也無法瞭解目的是什麼。它不傷害,因為它沒有意志、喜好,和懷疑。它不疑惑自己的身分。因此它不需要競爭。它能受害,但不感覺自己是受害者。它不接受任何角色,但卻聽命行事,而不攻擊。

為了它看不見的景象和你不喜歡的聲音而責備身體,的確是一個無意義的作為。你對它的虐待不會使它受苦,因為它沒有感覺。它表現你要的方式,但從未做出選擇。它沒有生也不會死。它只能盲目的跟隨已為它設置的道路。如果路線被更換,它將唯命是從。它不選擇立場,也不批判它的旅途。它不察覺空隙,因為它不恨。它可以被用於恨,但它不會因此而恨。

你怨恨、恐懼、厭惡和渴望的事物,身體並不知道。你差使它去尋求分離並成為分離。然後你恨它,不是因為它的本質,而是你使用它的方式。你畏怯它的所見所聞,並且恨它的脆弱和渺小。你鄙視它的所作所為,而不是你自己的。它為你觀望和行動。它聆聽你的聲音。它因為你的願望而變得脆弱渺小。它似乎在懲罰你、限制你,所以好像應該得到你對它的仇恨。然而,是你將它定義成限制的符號,也是你的頭腦深信不疑的保留這符號。

身體所代表的空隙,存在於你自以為是的小小頭腦與你真實自我之間。你恨它,你卻認為它是自己,而且沒有它,你會迷失。這是你與每一個分道揚鑣的兄弟之間的秘密誓約。當你覺得自己被攻擊,這是你再次立下的秘密誓言。如果不覺得自己被攻擊而失敗,沒有人會受苦。所有對病痛的誓願,不會在真實意識中留下蹤跡。然而,這誓願是被別人傷害和復仇攻擊的諾言。

疾病是發洩於身體的憤怒,以便讓它受苦。這是你們希望互相分離而秘密同意的約定所產生的明顯作用。除非你們一起同意這是你們共同的願望,它不會有作用。明白“彼此之間的思維沒有空隙”,就是履行了上主的諾言,而不是迷失於自己渺小的恐懼,直到死亡。你的治癒正是兄弟的治癒。讓這成為你與每一個人的協議:你會與他合一而不分離。他會遵守你們之間的承諾,因為這也是他對上主的承諾,更是上主對他的承諾。

上主履行祂的諾言;祂的兒子也遵守他的諾言。在他的創作中,他的天父說:“你永遠是我心愛的,而我也是你永遠的心愛。讓你自己和我一樣完美,因為你無法與我分離。” 他的兒子不記得自己回覆了“我願意”,雖然他誕生於這個諾言。每一次他不分享病痛的誓言,並且讓自己的思維被治癒合一,上主就再一次提醒他原始的諾言。他私密的誓言在上主的旨意之前是無力的,他分享的是上主的諾言。他企圖使用的替代品不是上主的旨意,他早已將自己許諾給上主。





2016年11月13日 星期日

28.5 取代恐懼的夢幻

(1968 3 5)

病痛的感覺不過就是局限感、一種分裂和分離、在我們和健康之間被認為的空隙。美善被認為是外在;罪惡被認為是內在。如此,病痛將自身從美善中分離,並留住罪惡。上主是恐懼夢幻以外的另一個選擇。分享恐懼夢幻的人,永遠無法分享上主。誰停止分享恐懼,就是在分享上主。沒有其它選擇。除非你分享它,否則什麼都不存在。你存在,是因為上主與你分享祂的意願,要祂的孩子也能創造。

分享邪惡之夢、怨恨和惡意、冤苦和死亡、罪惡和苦難、痛苦和損失,會使它們成真。如果未被分享,它們就毫無意義。因為你不給予任何支持,恐懼從夢中消失。恐懼不在,愛必然到來,因為只有這兩個選擇。一個出現,另一個就消失。而且你分享的會成為你唯一的擁有。你擁有你接受的,因為它是你唯一想要的。如果你原諒作夢者,覺知他不是他製造的夢,你就停止了惡夢的分享。而他也不是你夢中的一個角色,因為你們都是自由的。寬恕將作夢者從惡夢中抽離,因而釋放他。

記住,如果你分享一個惡夢,你會相信自己就是那個夢。恐懼著夢,你不會想知道自己的身分,因為你認為它是可怕的。你否認真實的自己,走在不是上主創造的陌生領土,似乎扮演著遠離真實自我的角色。你對真實自我開戰,祂像是你的敵人,你攻擊你的兄弟,因為你怨恨他。沒有妥協的餘地,你若不是真實神性,就是幻覺。什麼東西能在幻覺和真相之間?一個你能夠不真實的中間地帶,必定是夢,不是真相。       

(以下段落置於方形括號內,照先後順序取自原稿的「特別訊息」章節。在 Thetford [ HLC ] 版本中,它被安置在第22分支路的部份 )

(1968 3 11)

 [ 當你來到明顯分歧的道路時,你無法繼續前進。你必須選擇其中一個。如果你和以前一樣向前直走,你什麼地方都去不了。遠道而來的全部目的就是為了決定此後何去何從。之前的路已無關緊要,毫無益處。

任何長途跋涉至此的人,不會做出錯誤決定。但他能延遲。而站在分歧路口猶豫不決,似乎這是整個旅程最徒勞和絕望的部份。只有選擇後的頭幾步看似艱難,因為你仍然認為可以反悔並做另一個選擇。

實非如此。用天堂的力量做出的選擇無法被解除。你的路已被決定。

如果你承認這事實,你會被告知一切。]

(1968 3 12)

你想像了一個在幻覺和真相之間的空隙,是你的安全所在,而你的真我被掩藏在你製造的東西之下。這是個病態的世界,也是肉眼察覺的世界。這兒有它能聽見的聲音;它的耳朵用來聽的聲音。但是,身體能察覺的景象和聲音是無意義的。它不能真正看見或聽見。它不知道什麼是「看見」,和「聽」是為了什麼。它欠缺感知、判斷、瞭解,或知道的能力。它的眼睛是瞎的,它的耳朵是聾的。它無法思考,因此它毫無作用。

上主創造的什麼東西會有病痛?而祂沒有創造的東西是真實的嗎?不要讓你的眼睛專注於夢幻;你的眼睛見證幻覺。它們被製造,就是為了看一個不存在的世界;去聽無法出聲的嗓子。但是,有其它可以被看見、聽到、瞭解的聲音和視野。眼睛和耳朵是無理的感官,它們只是報告見聞。不是它們在聽和看;是你。是你將參差不齊的碎片、無意義的垃圾、和撕碎的證據拼湊在一起,為你想要的世界製造一個證人。

不要讓身體的耳朵和眼睛察覺這些不計其數的碎片,存在於你想像的空隙裡,並且允許它們去說服其製造者他的想像是真實的。造化證明實相,因為它們分享同樣的功能。造化不是由細碎玻璃、一塊木頭,或一兩根繩子拼湊而成,並借用它們來證實自己的真實性。實相不依靠這些。沒有空隙能分離真相與夢幻。真相之內沒有幻相能佔據的時間和空間。因為真相填滿每個地方與時間,使它們不可分割。

你們相信彼此之間有著小的空隙,卻並不瞭解,這被以為存在的世界,正是你的囚禁之所。你看見的世界並不存在,因為你對它的感知並不真實。那空隙被小心的隱藏在霧裡,遮蓋著它的薄霧圖片,使它模糊不清、形狀不定、永遠狀態不明。然而,在空隙裡什麼都沒有。沒有驚世駭俗的秘密,沒有從陰暗墳墓的凋骨中浮起的恐怖。看那小小空隙,你是看著自己心中的天真無邪,因為你已失去了對愛的恐懼。 





2016年6月26日 星期日

28.4 宏偉的合一

(1968 3 3)

為自己接受救贖表示不再支持別人病態與死亡的夢。這意味著你不分享他分離的願望,不希望他以幻覺困住自己。你也不願意他們替代你受困。因此他們對你沒有影響。你免於痛苦的夢幻,因為你讓他自由。除非你幫助他,你將與他一起受苦,因為那是你的願望。你成為他痛苦夢幻中的一個角色,因為他也在你的夢中。如此,你們一起成為幻相,也失去身分。你可以是任何人或任何東西,取決於你分享誰的邪惡之夢。你能確定一件事;你是邪惡的,因為你分享恐懼之夢。

當下有一個尋得確定性的方法。拒絕參與可怕的夢幻,不管是什麼形式。因為你會在夢幻中失去自我。拒絕接受它們對你的影響,拒絕它們是你的起因,你將尋回自己。你與夢幻無關,但與作夢者息息相關。如此,你分別夢與作夢者,選擇一個,放下另一個。夢僅僅是頭腦裡的幻相。因此,你不會以夢幻合一,而是以思維合一。你恐懼的是夢,不是思維。你以為它們是相同的,因為你認為自己只是個夢。你自己內在的實相與幻相,你卻不知道也無法分辨。

和你一樣,你的兄弟認為他也是夢。不要分享他對自己的幻覺,因為你的身分取決於他的實相。認知他的思維中仍有幻覺,了解你的兄弟是那思維。他不是他的夢幻;他的身體雖然是夢幻中的英雄,卻不是你的兄弟。他的實相才是你的兄弟,如同你的實相是他的兄弟。你和他的思維合一於兄弟情誼內。他的身體和夢幻似乎造成了一個小的隔閡,而你的身體與夢幻在那裡與他的會合。但是,你們的思維之間沒有空隙。加入他的夢幻是不與他相見,因為他的夢幻會與你分離。

所以釋放他, 僅僅因為你對手足情誼,而非恐懼夢幻的認同。讓他承認他的真實身分,不用你的信念去支持他的幻覺,因為如果你這麼做,你將會相信自己的幻覺。如果你相信自己的幻覺,他就不會被釋放,而你也將被他的夢幻綑綁;而恐懼之夢和幻相將擾亂這空隙,你們也將支撐著彼此頭腦裡的幻覺。肯定,如果你履行你的任務,他也會履行他的,因為他將在你站立之處加入你。不要叫他與你在你們之間的空隙裡相見,否則你就認定這是你們共同的實相。你無法執行他的任務,但是當你成為他夢中一個被動的角色,而不是主動在自己夢裡,你卻是替他作嫁衣裳。

夢裡的身分並無意義,因為夢和作夢者是一個。誰分享一個夢,就成為那個夢,因為分享製造了起因。你分享混亂,你就混亂,因為在空隙裡自我是不穩定的。相同的看似不同。他的夢成為你的夢,是你允許的。但是,如果你取走自己的夢,他不只免於你的夢,也將免於他自己的夢。你的夢見證他的夢,而他的夢也證實你的夢。但如果你認清自己的夢並不真實,他的夢將在你眼前消失,而他也將明白夢幻的原因。

聖靈在你們倆的頭腦裡,而且祂是一體的,因為祂沒有被任何空隙隔離。你們身體間的空隙毫無關係,因為在祂之內合一的就永遠是一體。一個人不會病,如果有人接受和他的結合。如果沒有見證和原因,他企圖成為病殘和分離頭腦的慾望不可能繼續。如果有人願意與他結合,病殘和分離都會消失。他幻想自己和兄弟分離,而兄弟因為沒有分享他的幻想,在他們之間留下了空間。聖靈將結合聖子,天父也將加入。

聖靈的任務是將聖子殘破的相片重新復原。聖靈將這張被完全癒合的聖潔圖片,給予所有認為自己是分離獨立的人。祂將自己完整圖片的身分提供給每一個人,來替代他們認為是自己的零丁碎片。當他看到這圖片,他將認識自己。如果你不分享你兄弟的邪惡夢幻,這會是奇蹟安置在小小空隙間的圖片,除去了所有病痛和罪的種子。這兒,天父將接受祂的兒子,因為祂的兒子善待了自己。

我感謝您,父親,知道您會彌補聖子之間的每一個空隙。您的神聖、圓滿與完美,在他們每個人之內。他們是合一的,因為他們的內在全然一致。當一粒最小的沙子也被認知是上主聖子圓滿圖片的一部份,那沙子會是多麼聖潔!零散片斷所使用的形式沒有任何意義。因為整體也在每一個人之內。而每一個上主之子的所有面向都是相同的。不要加入你兄弟的夢幻,但加入祂。你與聖子結合之處,就是天父之所在。

誰會追尋替代品,當他覺知自己什麼都沒丟失?誰會想要病痛的益處,當他接受了健康的簡單幸福?上主的給予決不是損失,而不屬於祂的,就毫無作用。所以,你以為空隙之間是什麼?病痛的種子來自於相信分離帶來喜悅,而且放棄分離是犧牲。當你不再堅持空隙裡有著根本不存在的東西,奇蹟就是結果。你願意放下幻覺,是上主之子的療癒者唯一的要求。祂會將治癒的奇蹟安置在疾病種子處。一切將沒有損失,只有收穫




2015年12月20日 星期日

25.6 特殊任務

(1967年 11月 3日)
       
上主的恩典輕柔的安住於充滿原諒的眼睛,眼中所見的一切都向觀看者訴說著上主的臨在。他不會看見邪惡;不會看見世間有任何恐懼;也不會看見任何人與他有分別。而且,因為他愛眾人,所以他看自己也充滿了愛與溫柔。他既不會因自己的錯誤譴責自己,也不會因此指責他人。他既不是一個復仇的仲裁者,也不是一個罪惡的懲罰者。他的眼光充滿著給予別人和自己的慈愛;因為他只會去療愈,只會去祝福。由於與上主的旨意一致,以充滿上主恩典的視野,他擁有了療愈和祝福所見萬物的力量。

對於長期逗留於昏暗之處的眼睛,它已習慣黑暗,燦爛的陽光反而顯得難以忍受。它們避開陽光,也拒絕陽光所照亮的清晰景象。昏暗似乎更好;更容易看見,更容易辨認。 莫名其妙的,模糊而昏暗的東西似乎更容易接受;比完全清晰、毫不模糊的東西更不刺眼。然而這並非眼睛的作用。誰能夠說自己更喜歡黑暗,卻又堅持他希望看見。

想要看見的渴望使上主的恩典降臨你的雙眼,並帶來光明,使你得以看見。你會去靜觀你的兄弟嗎?上主很高興你去觀看你的兄弟。祂不希望你的救星不為你所知。上主也不希望祂賜予你兄弟的任務不被履行。讓你的兄弟不再孤獨。因為孤獨者就是那些看不到自己在世間的任務的人;看不到任何地方被需要;看不到任何目標是只有他們才能進行並完美實現的。

這就是聖靈對特殊性充滿慈愛的覺知;祂用你所造之物,去治癒而非傷害。祂給了每個人在救贖中的特殊任務,只有他可以完成。那是單獨為他而設的。除非他發現自己的特殊任務,完成分配給他的任務,在一個不圓滿的世界使他自己圓滿,否則整個救贖計劃就不算圓滿。在這個上主的律法並不完美盛行之地,他卻可以做一件完美之事,作一個完美的選擇。對一個被視為“別人”的人,履行這特殊、充滿信念的行為,他學到了這個禮物原來是給自己的,因此他與別人必然是同一體。

原諒是時間裡唯一有意義的功能。它是聖靈用來將特殊性從罪轉化為救贖的方法。原諒適用於所有人。但是,當所有人都原諒一切時,它就圓滿了,這世間的每一個任務也一同圓滿。然後時間就不存在。但是當還在時間領域裡,就仍有許多未盡之事。每一個人都必須去做分配給他的任務,因為所有的計劃都依賴他的這一部分。在時間裡,他有一個特殊的任務,他如果選擇接受,這任務就是他的。他的渴望並未被否定,卻被換了一種形式,讓它去服務兄弟和自己,成為拯救而非失敗的方法。

救贖無非是一個提醒:這個世界不是你的家;它的律法並未強加於你;它的價值也根本不是你的。你認為所見的事物並非真實存在。正如當初產生錯誤知見的過程一樣,當每個人化解了自己的錯誤,真見將被理解。他一直以來都有實現兩者的方法。他選擇能傷害自己的特殊性,就在選擇的那一刻,已被上主指派為救贖他的方法。他特殊的罪已變成他特殊的恩典。他特殊的恨已變成他特殊的愛。

聖靈需要你的特殊作用,如此祂的任務才可以完成。不要認為你在此缺乏特殊的價值。你渴望它,它也被賜予了你。你所做的一切都能簡易且完善的為救贖服務。上主之子所做的任何選擇,聖靈都能為他善用,而且不會對他不利。只有在黑暗中,你的特殊性才看似攻擊。在光中,你將看見它正是計劃中你的特殊任務,拯救上主之子免於所有攻擊,並讓他明白他是安全的~其實一直都是安全的,不論在時間或永恆中,都是如此。這就是給予你們互相幫助的任務。從彼此的手中輕柔的接受它,然後,讓救贖在你們之內完美的實現。做這一件事,所有一切都會賜予你。

2015年12月7日 星期一

27.3 「不可能」的象徵

(1968年 1月 26日)

力量不對抗。因為對抗會削弱力量,而被削弱的力量在概念上是自相矛盾的。「虛弱的力量」是沒有意義的。用於去削弱的力量就是被應用於限制。因此這種力量一定是有限的和虛弱的,因為那就是其目的。力量的本性不會被對抗。力量不會被任何虛弱所侵擾,除非力量改變其本性,成為完全不同的事物。去削弱就是去限制,並強加一個對立面來與要攻擊的概念相矛盾。通過矛盾,它聯接到一個與它完全不同的概念,使得它難以理解。誰能理解自相矛盾的雙重概念,比如“被削弱的力量”,或“充滿恨的愛”?

你已經確定你的兄弟是一個象徵,代表“充滿仇恨的愛”、“被削弱的力量”,尤其是“活著的死亡”。所以他對你毫無意義,因為他所代表的就是毫無意義。他代表一個雙重概念,一半被剩下的另一半所抵消。然而即使這也很快被其取消的另一半所反駁,所以兩者都不復存在。現在他什麼也不是。一個象徵,如果只代表不能存在的概念,必定只能代表空和虛無。然而空和虛無不能被干擾。會干擾實相的覺知的,是那把幻相當真的信仰。

你眼中兄弟的圖像沒有任何意義。沒有什麼可以去攻擊或否認,沒有什麼可以去愛或恨,也沒有什麼可以被賦予力量或被視為軟弱。這個圖像已經被完全抵消。因為它象徵了一個矛盾,而這矛盾抵消了它所代表的思維。因此這圖像根本沒有起因。沒有了起因,誰能夠覺知結果?沒有起因的事物,除了是“空”還能是什麼?你看到的兄弟的圖像完全消失,也從未存在過。那麼,讓我們認清那被它佔據的地方是空的,也讓我們覺知專心於去看它的時間是荒廢的,一段未被佔據的時光。

一個看起來未被充滿的空間,一段看起來未被完全佔據的空閒時光,成為讓真理進入的一個無聲邀請,讓祂來安家落戶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準備可以增強邀請的真正訴求。因為你在哪裡留出空間,上主就會填滿它。而無論上主在哪裡,真理就必定在那裡。永不衰弱的力量,完全沒有對立面,就是創造的真相;這是沒有象徵的。沒有事物超越真理。什麼可以比涵蓋一切的真理代表更多?然而真正的化解必須是仁慈的。所以首先替換你的圖像的就是另一個圖像,另一種圖像。

因為“空”無法被圖像化,所以整體沒有象徵。對實相最終的認知是沒有形象,無法被圖像化和看見。原諒還不是人們所知的完全不受限制的力量。然而,它不干擾你自己選擇的限制。原諒是暫時代表真理的方式。原諒讓聖靈替換你的圖像成為可能,直到輔助工具毫無意義的時候,也即是學習完成。沒有學習的輔助工具有超出學習目標的用途。當其目的已經完成,它也就毫無用途了。然而,在學習期間,它確有用處。雖然你現在害怕這用處,但你終將會喜歡它。

你兄弟的圖像讓你去佔據那個空間,然後空間被騰出和閒置,這不需要任何形式的辯護。因為你會給它絕對的偏愛。而且你一刻也不會延遲決定那是你唯一想要的。它絕不代表雙重概念。雖然它還只是一半的圖像,所以並不完整,但其內部是相同而沒有矛盾的。它所代表的另一半依然未知,但並未被抵消。這樣上主可以自由的踏出最後一步。這一步你不需要圖像和學習的輔助工具。最終取代所有學習的輔助工具的,將會自然天成。

原諒將消失,象徵將淡去,曾經肉眼所見,肉耳所聞的一切,將不會再被覺知。一種完全沒有限制的力量已經來到,不是去破壞,而是去歡迎自我。沒有任何地方有功能的選擇。你所恐懼失去的這個選擇,其實你從未擁有過。然而只有這選擇看似干擾那無限的力量和單一的思維,那力量是完整而快樂,沒有對立。你並不瞭解力量的安寧就是不對抗。而且也不存在任何對立之物。歡迎那超越原諒,超越世界的象徵和限制的力量。祂只是為展現自身存在,所以祂亙古不變。


2015年11月22日 星期日

28.2 反因為果

(1968年 2月 26日)

沒有因就沒有果,然而,沒有果也沒有因。果成就了因,有了兒子才有父親。果並不創造起因,但它們證實了「因」的地位。因此,聖子送給造物主父親的身分,也接受了上主的禮物。因為他是上主之子,所以他也必須是個父親,和上主創造他一樣的創造。創造的圓環沒有終止。它的起點和終點是相同的。它涵蓋了所有造化的宇宙,沒有起點和終點。

父親的身分是創造。愛必須被延伸。純潔沒有侷限。天真無邪的人自然永遠不會被牽制,不會有障礙或限制。所以,純潔不屬於身體,也無法在局限中尋得。身體可以被純潔的效果所治癒,純潔的效果與純潔一樣不可限量。然而,所有治癒的開始必定是因為認識了思維不在身體之內,而且思維的清白與身體無關,也是所有治癒之所在。治癒到底在哪裡?是「因」被賦予「果」之處。疾病是無意義的企圖,試著製造無因之果,然後以果為因。

在病中,上主之子總是企圖變成自己的起因,不允許自己回復上主之子的身分。為了這個不可能的慾望,他不相信自己是愛的結果,卻認為自己是起因。癒合的起因是一切的唯一起因。而它只有一個結果。認識到這一點,毫無理由的東西不會被給予重要性,也不會看到想像中的後果。一個身體之內的頭腦,一個世界裡的其它身體,每個都擁有獨自分離的頭腦;這些是你的「創作」。你分離的頭腦創造了與你決然不同的結果;但是作為他們的父親,你必須像他們一樣。

其實什麼事都沒發生,只是你讓自己睡著了,夢到自己是個陌生人,是別人夢中的角色。奇蹟並不喚醒你,僅僅讓你明白是誰在作夢。當你還在熟睡時,它教導你可以選擇不同的夢,取決於你作夢的目的。你希望治癒之夢或是死亡之夢?夢像是記憶,因為它描述了你想看到的東西。一個空洞的倉庫,一個敞開的門,存放著你瑣碎的記憶和夢想。

然而,如果你是作夢者,你至少覺知到是你導致了夢,也能接受另一個夢。但是要改變夢的內容,你必須意識到自己作了一個你並不喜歡的夢,它僅僅是你造成的結果。但你卻拒絕接受自己創造的角色。在謀殺和攻擊的夢中,你是受害者,身體被害且垂危。但在原諒的夢中,沒有人需要是受害者和受難者。奇蹟用這些快樂的夢換取你自己的夢。它不要求你作另一個夢;只要你認清自己所作的夢,是你願意交換的。

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原因,在這個世界裡作的每一個夢也是一樣的無緣由,。計劃是不可能的,也沒有任何設計能被發現和瞭解。對於一個毫無起因的事物,你能期望什麼?如果它沒有起因,它就沒有目的。你也許能捏造一場夢,卻無法賦予它真正的作用。因為這會改變它的起因,而你無法這麼做。作夢的人還沒醒來,也不知道自己昏睡著。他看見幻覺中的自己,可能是生病或健康,可能沮喪或愉快,卻沒有穩定的起因來保證結果。

奇蹟證明你在作夢,而且夢的內容不真實。這是面對幻覺的關鍵步驟。如果知道夢是自己作的,沒有人會害怕夢。恐懼是因為不明白自己是夢的導演,不是夢裡的角色。他以為夢給兄弟的情況,其實是他給自己的。夢能做的就是如此,讓他看到自己的願望達成。這樣,他才恐懼自己的攻擊,並且以為出自別人的手。作為受害者,他承受後果,但無知於前因。他不認為是自作自受,卻以為自己是無辜的。

奇蹟只是讓他知道自己什麼都沒做。他恐懼的是沒有結果的起因,無果也無因,什麼都不是。分離起始於幻想天父失去了祂的孩子,無力保有他們,因為祂不再是他們的創造者。在夢中,作夢者製造了自己,但他的產物開始反抗他,和他一樣攫取創造者的角色。他怨恨他的創造者,而夢中的人物也同樣恨他。他的身體是夢中角色的奴隸,他們虐待身體因為他賦予身體的動機被他們佔為己有,並且怨恨身體所提供的復仇機會。

正是他們對身體的復仇,似乎證明了作夢者不是夢的作者。果和因先被分割,然後被顛倒,使果變成因;因變成果。這是分離的最後一步,而救贖由此開始,反向而行。最後一步是之前一切的結果,卻看似起因。奇蹟的第一步是認知「起因」的地位與功能,它不是結果。因為這個混亂導致了夢幻,只要混亂持續,就會恐懼醒悟。醒悟的呼喚也無法被聽聞,因為它像是恐懼的呼喚。

像每一個聖靈要你學習的課程,奇蹟是清楚的。它展現了你需要學習的東西,讓你知道奇蹟的結果是你真心想要的。在奇蹟原諒的夢中,你的影響被化解,憎恨的敵人被認知是善意的朋友。他們的敵意現在毫無緣由,因為並不是他們造成的。而你願意承認自己是恨的始作俑者,因為你知道「恨」沒有效果。現在,你釋放了這些夢幻,世界是中立的,你不需要恐懼那些分離走動的身體,所以他們沒有病。

奇蹟將恐懼的起因還給你,因為是你製造的。奇蹟同時顯示這不是真的起因,因為它沒有後果,而起因必須有後果。如此,奇蹟治癒了身體,因為它證實頭腦製造疾病,拿身體當受害者,身體承受頭腦製造的結果。但是一半的課無法教導全部。如果你只學會身體可以被癒合,奇蹟就是無用的,因為這不是它的教導任務。教導的主旨是頭腦有病,卻以為身體會病;頭腦將自己的罪咎向外投射,在實相中,引不起波瀾,也毫無後果。

這個世界充滿了奇蹟。它們寧靜閃耀的站立在每一個痛苦、挫折和罪咎的夢幻旁邊。奇蹟是幻相的另一個選擇,選擇有意識的作夢,而不是否認自己在無意識的製造夢。奇蹟是將病態結果回歸起因的快樂成效。身體被釋放,因為頭腦承認「我不是受害者,是我自己造成的。」如此,頭腦能自由的另作選擇。從這裡開始,救贖將扭轉「分離」墮落的每一步,直到最後,所有的等級與層次都消失無蹤,世界所有的夢幻都被化解。